第(3/3)页 说到痛心处,王临山,更是痛哭流涕。 最后王临山老泪纵横道:“亲家,这帮蝼蚁般的百姓,竟然把我小儿子活活气死,看在慕文的份上,您切不可袖手旁观啊!” 李洪暗自思虑着,说了半天,你那小儿子就是看上了九安坊的生意,只不过偷鸡不成蚀把米,没有那本事,现在倒要报复,甚是好笑。 但是心中虽然不屑,但是嘴上不说,只能装作沉吟的样子。 见李洪只是端坐着,不言语。 王临山又换了个说辞道:“这欺负的虽然是我王家,但是京城谁不知道我王家和您李家的关系,这不就是不给李家的面子,人都说打狗还要看主人呢!”说罢,又瞥了一眼李洪。 只是这位李洪还是一副沉吟的样子。 王临山暗自思虑,还是自己没有说到李洪的痛点,以至于无法产生共情。 于是重新理清思路,然后靠近了身子,小声说道:“亲家,九安坊产业颇丰,不仅有牙膏牙刷这些小物件,还有调料和酒楼生意,加在一起一年就有二十多万两收入。” 李洪听到这里,面皮抽动了一下,喝了口杯中水,心中暗想:这王老头,绕了半天,总算说到点子上面了。 王临山见李洪表情松动了,于是说道:“若是能想个法子,除了那个谭星渊,并且抢了九安坊的产业,我王家甘愿为李家守住这一份产业。” 李洪这时候才缓缓开口道:“慕富的事情,老夫也是难过至极,只是这九安坊也是受过皇帝嘉奖的,难以下手啊!” 王临山立刻奉承道:“整个大肃朝,就没有您老人家办不成的事情。” 李洪面皮微微抽动了一下,表示这个奉承我很受用。 然后阴沉沉的说道:“这九安坊的谭星渊虽然是升斗小民,但是其人极其狡猾,我看只可智取。” 王临山听罢,身体更加靠近了李洪。 李洪在王临山面前耳语几句之后,王临山眼睛一亮,说道:“妙妙,到时候那个谭星渊还不求着我们。” 李洪微微点头,脸上满意的笑着,内心调侃道:玩阴的,你们王家还是弟中弟啊!竟然把自己的小儿子都赔进去了,简直就是丢人。 接下来的日子里,一切风平浪静。 九安坊内有人得知了王慕富死亡的消息,有些担心,毕竟王慕富是死在九安坊的地界上。 但是谭星渊不以为意,毕竟这事至始至终都是王家主动挑起,而且现场还有那么多目击证人。 所以,这事情绝对不会算到九安坊头上的。 而此时,孙账房找到了谭星渊,带着谄媚的笑容,说道:“谭先生,您看最近交给我的学习任务完成的怎么样?” “不错,坊内百姓不仅会些打油诗,而却还会算鸡兔同笼的问题,都是孙账房的功劳。”谭星渊夸奖着。 孙账房满意点点头,但是两眼提溜一转,说道:“谭先生当初答应我的事情,切不可忘了啊!” 第(3/3)页